殷曌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带着几分讥诮:“姒晏清,你是不是活了十八年,连nV人的手都没碰过?”
水流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住她:“太nV殿下这话说的,臣倒是想请教——殿下当日初见,便敢一把攥住臣的命脉不放,想来平日里没少碰男人吧?”
他手上骤然加重了力道,捏得她手指生疼。
殷曌吃痛,却不肯示弱,脚下一蹬,溅起一片水花:“我是太nV,我想碰谁便碰谁,你是我什么人,管得着吗你?”
他没答话,只拽着她的衣领欺身而上,一口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将那句挑衅生生堵了回去。
“它没碰过别的nV人,那日既招惹了它,”他抵着她的唇瓣,气息灼热,“这辈子,你就得对它负责到底。”
殷曌指尖一挑,g起他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好啊。只要世子爷受得住——本g0ng那三g0ng六院、佳丽三千,夜夜笙歌的滋味。”
姒晏清眸sE一沉,猛地将她按在溪边青苔上,俯身b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有我在,你那后g0ng,便只容得下我姒晏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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