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姓姒,便是血亲。”
“什么意思?”
殷曌把玩玉佩的手指猛地一顿,玉佩“嗒”的一声扣在掌心。
母皇这话,是保西南王府?还是保那姓“姒”的血统?
叮嘱她“不可相残”?
若说这王府里藏着谋逆,那母皇只需一道密旨,何须她在此处如履薄冰?可若不是西南王府……还能有谁?
这大殷境内,除了这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西南王,谁又有这通天的手段,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又有这泼天的胆量,布下这横跨十八年的Si局?
难道……这“谋逆”的,当真另有其人?
而西南王府,不过是那幕后黑手用来挡刀的一块盾牌……这西南的水,b她想象的更深。
她想起那夜大牢里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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