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那场分别,仿佛就在昨日。姜姒迫于谶语,不得不在双生子出生后做出抉择。她不顾产后虚弱、血崩之危,执意亲自将长子送出g0ng门。
那一日风雪交加,她受了寒,回来后,月子里就开始强撑着身子料理朝政,夜深人静时又思念孩儿,以泪洗面。这病根,便是从那时落下的。
“有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藏了十八年,”姜姒闭着眼,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这般手段,叫朕如何不头疼?”她猛地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与冷冽,“还有你那个好nV儿,一入朝堂便急于证明自己,根基未稳便雷厉风行。她以为那是雷霆手段,殊不知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秦彻手下力道不变,只道:“司礼监里里外外已清洗了一遍,你不是也将她送出g0ng,让她暂避锋芒了吗?”
“还不如不出g0ng!”姜姒忽地激动起来,牵动头疾,又被秦彻重重搂回怀里,“一出去,就给朕惹出这等泼天大祸。如今晏清已成气候,若那孩子真有称帝之心,你看她怎么收场!”
秦彻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缠绵:“不会的。晏清那孩子的天地,远不止于这中原一角。”
姜姒在那一刻恍惚了一下,可理智终究压过了片刻的情动,声音冷了下来:
“传令暗卫,继续查。从西南边陲牵扯到京畿重地,这般泼天的手笔,绝不止一方势力在搅动风云。”
“我知道。”
话音未落,他便已低头封缄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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