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纹交错,空空如也。可那GU属于另一个人的、滚烫的余温却不依不饶地盘踞在皮肤下,像烙印一样,褪不去,也散不开。

        她烦躁地并拢五指,转过身,走回榻边,和衣倒下,闭眼,睡觉,一夜无梦。

        ———

        晨光熹微,姜媪亲自端着一只乌木托盘进来。托盘里琳琅满目:既有绣工繁复的nV装,胭脂水粉,墨翠首饰与翡翠玉簪,也规整地叠放着几套利落的男装与竖带。

        殷曌目光扫过,径直取了套金白相间的nV装。姜媪便在镜前,执起那柄温润的牛角梳,亲手为她梳妆。

        铜镜里映出祖孙二人的身影。

        殷曌透过镜子看着祖母的手法,忍不住撒娇:“还是祖母好,我娘就不会梳头。小时候一直是爹爹帮我编辫子,大了便是由g0ng人们摆弄了。”

        姜媪手上动作不停,声音里带着遥远的回忆:“你娘从小便是我给她梳头,她也不会这些闺阁手艺。后来啊……便是你爹爹替她梳妆了。”

        “对!”殷曌像是找到了知音,接话道,“现在更是,连晨起用的漱口水,都是爹爹端到床前的。”

        姜媪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轻柔地理顺发丝:“你娘这些年,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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