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纪算,怎么算都只有姒晏清符合,可偏偏,他太过耀眼——战功赫赫,威震边陲,天下谁人不识君?
若他真是那位“早夭”的皇长子,这满朝文武、这四方百姓,难道都是瞎子?若真是他,这哪里是藏匿,分明是打着招牌在告诉世人:看,这便是双龙夺嫡。
祖父与母皇,究竟在谋划什么?是借刀杀人,还是借假修真?
若姒晏清不是,那真正的皇子又在何处?
殷曌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耍了。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如今才看清,或许从她踏入这西南地界的第一步起,便已是别人棋盘上,那枚不得不动的棋子。
“殷曌”,姒晏清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喘息重起来,额头青筋暴起。他不再叫她,可脑子里全是她。她握着他时挑衅地眼神,她被他抵着时微张的嘴唇,她穿着他的衣裳走进屋去的背影。
他忽然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又慢慢松下来。
殷曌越想越是心烦意乱,x中那口郁气无处宣泄,索X起床,一把推开雕花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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