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阉人只是里头的祸害,”殷曌慢慢开口,“那前朝那些文臣和nV官,怎么就非得斗个你Si我活?b得这g0ng里的人,不找个靠山就活不下去?”
姜姒眼神一紧:“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林师近来是严,严得让人喘不过气。”殷曌眉头轻轻拧着,“他讲《资治通鉴》时说,朝有直臣是百姓之福。可转过头,他参霍菱结党营私,把持科举;霍菱那边也不甘示弱,折子一夜之间能堆满案头,参林师倚仗帝师和丞相身份,把持要职,堵Si了寒门子弟的路。”
她顿了顿:
“一个在御史台,一个在翰林院,天天都有折子你来我往,寸土必争。儿臣夹在当中,有时候真分不清……这大殿上那帮人争权夺利,和这深g0ng里的阉祸,到底哪个才是掏空江山的真凶?”
殷曌往前挪了半步:
“要是前朝的君子们只顾着拉帮结派,把水搅浑,那g0ng里的太监,除了选边站队,还能怎么办?就像儿臣……”
她苦笑了一下,眼底泛起点儿不易察觉的红,那副孤立无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疼:
“就像儿臣,如今要是不在两GU势力之间周旋,不找个人在暗处替我盯着,恐怕早就被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生吞活剥了。母皇,您让儿臣防着阉祸,可这朝堂要是这么斗下去,就算没了一个青梧,也还会有下一个、下下个……把儿臣b到绝路上的人啊。”
姜姒盯着她,却没有半点怜悯,忽地冷笑一声:“你以为林深和霍菱斗得你Si我活,究竟是在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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