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被她拽着走,嘴里仍y着:“那也不能由着她这么胡闹!”
“什么胡闹不胡闹的,”姜姒回头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日我去跟她说,这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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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下朝后,东暖阁内,姜姒屏退左右,只留了殷曌一人,站在那幅巨大的《九州舆图》前。
“近来书读得如何?林深教你,可还尽心?”姜姒呷了一口热茶。
殷曌垂首,姿态恭顺,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回母皇,林相授业极严。近日刚讲完《资治通鉴》里的六国衰亡史,儿臣受益匪浅。”
姜姒放下茶盏,瓷器底碰在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既然读了书,那你便说说,秦、汉、唐三代,究竟是怎么亡的。”
殷曌深x1一口气,条理清晰地答道:“儿臣以为,秦之亡,在于苛政猛于虎,不施仁义,天下苦之,故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西汉之亡,在于外戚王莽窃国,儒生附逆,民心虽在汉室,然朝堂已朽;唐之亡,在于藩镇割据,尾大不掉,朝廷失去兵权,以致朱温篡位。”
她答得滴水不漏,直指要害。
然而姜姒却轻轻笑了一声,缓步走到在殷曌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襟,动作温柔:“你只看到了外伤,没看到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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