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男人的手。
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桌沿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光秃秃的,没有戒指。
白伊怜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听家里的长辈们在私下议论,说周继野以前是个风流子,换nV朋友b换衣服还快,今天和这个模特传绯闻,明天和那个nV明星被拍到,如果不是周家老爷子b着他联姻,他根本不会收心结婚。
婚后他确实收敛了许多,不再有那些花边新闻出现在娱乐版的头条上,但他的生活方式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恣意,随X,Ai自由,不Ai回家。
他喜欢旅行,喜欢滑雪,喜欢深海潜水,喜欢一切能够让他远离城市喧嚣的活动。
他的社交账号上经常更新他在世界各地拍的照片,冰岛的极光,瑞士的雪山,斐济的海底,每一张照片里都是他一个人,或者是一群朋友,从来没有出现过李若瑶的身影。
李若瑶便一个接一个地给他打电话,催他回家。
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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