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也极轻地收回视线,声音平静:“裴先生来得及时,何来失礼。”
这句话落下,周遭诸人皆未察觉异样。
唯有裴辞袖中的手指微微一蜷。
太后很快被惊动,皇后与崔嫔也相继赶来。那三个被擒的人跪在庭中,嘴y得厉害,只说自己是奉人之命来给柳明月传话,并不知晓背后主使。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匕首、迷香与一枚刻着崔氏商号暗记的铜牌,却足够让崔嫔脸sE当场白了几分。
太后病中被扰,怒意难掩,冷冷看向崔嫔:“这是你g0ng里的人?”
崔嫔立刻跪下:“太后明鉴,臣妾不知!定是有人栽赃臣妾!”
皇后眸sE微动,正要开口圆场,却听柳明月忽然轻声道:“太后娘娘,臣媳有罪。”
所有人都看向她。
柳明月缓缓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臣媳入g0ng侍疾,本该安分守礼。可今夜这些人打着带臣媳去见凌云阁之人的名义,意图诱臣媳开门。臣媳愚钝,不知他们背后究竟想做什么,但臣媳明白,若臣媳真开了门,惊扰太后、牵连五皇子府,便是万Si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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