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既然开始招兵买马,必定需要兵器掩护。你退下后,继续盯紧崔氏的动向。”萧祁渊挥了挥手,待裴辞退下后,唤来了一直隐在暗处的陆青宁。
“主子。”陆青宁单膝跪地。
“老七私养部曲,江南水路必定有他们走私兵刃的暗线。三哥昔年游历江南,对那边的水路暗礁了如指掌。”萧祁渊将一份誊抄的舆图密卷封入竹筒,“你亲自跑一趟听竹轩,将这密卷交给三哥。请他帮忙推演一下,崔氏最可能将私军藏匿在何处。”
“属下遵命。”
……
京郊,听竹轩。
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在这傍晚时分不期而至,夹杂着初春未褪的寒意,将紫竹林洗刷得沙沙作响。
陆青宁披着蓑衣,扣响了听竹轩的院门。因是隐秘行事,她并未走正门,而是由相熟的暗卫引入了后院的暖阁。
暖阁内炭火融融,熏着淡淡的松柏香。三皇子萧祁澈一袭月白常服,正端坐在轮椅上。他面前摆着一方棋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拈着一枚白子,自己与自己对弈。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清透温润的眼眸中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这么晚了,外头还下着冷雨,五弟怎么舍得差你跑这一趟?”萧祁澈的声音温和清润,犹如玉石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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