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祁渊淡淡应了一声,任由苏晚兮踮起脚尖,替他解下沾满落雪的狐裘。
“殿下的手怎的这样凉?”苏晚兮刚碰到他的指尖,便被那冰冷的温度激得蹙了蹙眉。她习惯X地将他微凉的大手握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r0Ucu0着,试图将自己的T温渡给他,“奴婢去给您端碗热姜汤来……”
“兮儿。”
萧祁渊反客为主,顺势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微微用力一扯。
苏晚兮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跌入了他带着淡淡雪松冷香的怀抱里,稳稳地落在了他宽大的腿上。
“殿下……”苏晚兮吓了一跳,双手抵在他坚实的x膛上,脸颊不可抑制地泛起两团红晕。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站起来,“晚兮已经及笄了,教引嬷嬷说,男nV七岁不同席,奴婢这般坐着,于理不合……”
八岁那年父亲获罪抄家,是萧祁渊把她从教坊司的泥潭里捞了出来,带在身边教养。整整十年,名为主仆,他却将她当成“妹妹”一般养在深闺。只是如今她到底长大了,身子也生得越发娇软,这般亲昵地跨坐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腿上,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羞赧与不安。
听到她的话,萧祁渊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令人心惊的Y鸷与偏执。但他掩饰得极好,那双冷眸垂下时,只剩下一片受伤的黯然。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铁臂收紧,牢牢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哑而落寞:“没人的时候,该叫我什么?”
苏晚兮最怕他露出这副神情,心头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卸了,小声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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