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医院门口空无一人,耳边唯有红枫叶随风飘散的“沙沙”声。
直到汽车的轮胎重重碾过石板路,才暂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黑色的轮廓愈发清晰,那是周家的商务车。
“少爷,您先上车吧。”司机摇下车窗朝着周晨暮打手势,没有发现某人已经高高肿起的半边脸。
“啊,辛苦了,”我赶忙闪到周晨暮身后,推他向前,刻意放缓了语气,“晨暮,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久等了。”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错愕,转而化作了失落。他对此已经猜出了大概,却不得不妥协。
司机不失礼貌地露出微笑,驾车离去。黑色的车子渐渐淡出我的视野,化作远方喧嚣中的一点,最后彻底不见。
回家,我立刻叫助理来清理周晨暮留下的杂碎东西。衣服,绘画本,电脑,还有各种惹人厌烦的东西。
半晌过后,家里再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痕迹了。助理扛着一个大包,一瘸一拐地出门。我随意地往外瞥了一眼,莫名感到空虚。
我没把这当回事,毕竟走了一个周晨暮,我还可以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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