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的色。”我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即刻抓住他的细腰,叫他快速坐进去。
在他的身体里蠕动,我们的东西就这么被死死咬着,滑开又重新交缠在一起。的肚皮被顶出微妙的柱形,仿佛只要我们再用力一点,他就会破开。
穴口撑开到极限,已经薄得发白,却依旧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晶莹的液滴。我和斯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直至把的小腹填鼓。
两个人的精液全部交杂在温热的容器里,好似在孕育爱欲的新生。
“陌哥,你,你先出去……”斯特从的后面探过来,与我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绯红染晕,竟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缓缓抽出有些瘫软的阴茎,缠着精液凝成的薄衣。我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卡座的软垫处,周晨暮的身影却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
他悄然地,似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隐隐从潮湿的发丝中,透过一缕忧郁,亦有淡淡的,类似偏执的东西。
他是不是有毛病呢?我这样想着。
“喂,你在看什么呢?”斯特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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