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芥川感到昨夜留下的背后的旧伤在发热,身体内部传来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鼻端可以闻到那牢笼尸体臃肿散发的恶臭。
太宰把人往死里折腾,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他有信心芥川可以办得到。少年被森鸥外压抑,对中原藏匿,最深处的恶铺天盖地,太宰是狼,是鹰,把猎物撕的鲜血淋漓,是在灰烬中结出的果。
第二天照常出任务,太宰照例把前锋丢给他,芥川身上全是参差不齐的伤口,粗糙的布料磨得撕裂的后穴火辣辣的,但这没什么,他本就是是习惯疼痛的人,一声不吭接下,一个翻身,被黑刃切断的树木发出碎裂声倒地,身体用力后仰就先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职场本就错综复杂勾心斗角,芥川再冷淡推迟也少不了一些交际。森鸥外从没过表态,大家只以为他也是没依靠的新人。
“走啦,芥川君,今天可是周五,推了好几次了,今天的芥川君不会也不给我们这个面子吧?”两个还算熟络的同事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脖子,芥川被强行拉去居酒屋。
叫的人其实想看他笑话。
锦上添花的人很多,落井下石的不少。大家听说昨晚他犯错被太宰揍了一顿,今早人去拷问室打扫一看里面全是血。
是位刚刚升职部长做东。来的人不少,席间推杯换盏,烟雾缭绕,吹牛皮,扯八卦,谈笑料。前辈向他敬酒。
芥川身体不好,压根不能喝酒,又对半点烟味都忍受不了,呛的厉害。勉强喝了两杯,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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