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和性别关系不大,只是因为那是叔叔而已。
我的呼吸随着律动急促起来,我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但我这时已经沉迷于初次手淫的快感,忘却了其他。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喘。
突然,有人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我没落锁!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眼睁睁看着靳锋走了进来。
穿着睡觉习惯的黑色背心和宽松短裤,手臂上的青筋和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明显。
他盯着我将近十秒钟,我整个人僵住了,手里还攥着他的内裤,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俯下身,将那条内裤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用力,屏住呼吸,颤抖着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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