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下眉,没回复我的问题,记录完体温和血压后,她收起本子道“下午有心理辅导,两点”
“我不去”
“必须去”
没等我想跟她理论,宋小姐就关门走了,真是绝情的女人。
我躺回床上,举起右手对着窗户看,我能看到手早已成了木衩子,如果有一天全身都变成这样,我会不会开花结果呢?那果子能吃吗?
想到这,我噗嗤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
中午饭是土豆大白菜,我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菜依旧寡淡无味。
窗外能看到医院的天台,偶尔会有病人上去放风,但大部分时间都锁着,不过我有备用钥匙,从两岁时就住了,我对这里的每个角落都很熟悉。
两点的时候,心理辅导的时间,我从床上爬起来,从枕头下摸出钥匙,偷溜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消毒水浓的要呛死人,我低头快步走着,尽量不引起注意,转过两个弯后,安全通道的门就在眼前,我用左手推开门,楼梯间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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