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椰子油的充分润滑下,吴花果熟练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拆开了一粒消炎药栓。
她将冰凉的药栓顺着被撑开的直肠内壁稳稳地推进去。为了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她还特地伸长了手指,将那枚药栓精准地按在了体内的那个小凸起上。
“唔……哈啊……”
当药栓的硬度不轻不重地顶上那处隐秘的敏感点时,趴在床上的裴逐浑身猛地一颤,十指死死地抠进了棉质的床单里。药物的冰凉与手指的温热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内壁传来的阵阵酸软,让他清秀的五官因为忍耐而微微有些脱形,后背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吴花果抽出手指,直起身子四下环顾了一下房间。
她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头,生怕自己一松手,猫咪一乱动,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药就会被肠道本能地给挤出来。视线在卧室的五斗橱上扫了一圈,她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一个搁在小托盘里的硅胶酒塞。
那是爸爸平时在厨房里用来塞朗姆酒瓶的,前阵子父母在家调配黑森林蛋糕的原料时用过,洗干净后顺手放在了这里。塞子是食品级硅胶材质的,顶端还带着一个方便拔出来的圆环。
“二班长乖哦,主人给你加个保险,这样药才不会掉出来。”
吴花果拿着洗干净的硅胶塞,用指尖沾了点剩下的椰子油抹在上面。她单手分开了少年紧绷的臀肉,将那个原本用来密封酒瓶的圆锥形塞子,对准了那处刚刚承受完药物、正有些无力地一缩一缩的隐秘洞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哄着塞入了二班长的肛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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