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吴花果,几乎过上了两点一线的“闭关”生活。
每天下午一放学,她就雷打不动地跨上那辆秘密小三轮,一屁股扎进科技青少年宫的3D打印工坊里。机械建模和结构导出的过程比她预想中还要顺利得多,她凭借着极强的空间构图天赋,设计出的精密骨骼零件在切片软件里严丝合缝。
3D打印机的喷头日夜不停地吐着丝线,发出微弱而富有节奏的嗡嗡声。
几个核心的微型步进电机外壳打印出来,质感好得惊人。她用游标卡尺仔细量过了尺寸,误差微乎其微。
近期高精核心部件共打印42件,因支撑结构脱落或翘边导致的报废零件数牢牢控制在4件以内,平均零件报废率不超过10%。
这意味着,只要裴逐那边的核心控制程序一到位,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加菲男孩”随时可以组装落地。
可每当从冰冷的机械零件和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就会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吴花果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二班长”了。
学校一楼那个偏僻的花坛空空荡荡,再也没有那只塌鼻扁脸的胖加菲蹲在树荫底下晃晃悠悠地等她。她甚至好几次在午休时去后墙呼唤,可回应她的只有初夏逐渐喧嚣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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