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灭顶刺激自尾椎骨轰然炸裂,裴逐整个人像是被推入了大火中焚烧。前列腺处昨晚残留的微弱酸麻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两条长腿在水里疯狂地蹬动,双手失控地想要推开浴缸壁逃离。
少年的动作很大,在狭小的浴缸里激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二班长!二班长别怕!”
看到“猫咪”突然开始如此剧烈地挣扎、抗拒,甚至连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吴花果着实被吓坏了。
她哪里知道少年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崩溃,她连忙一把收回了舌头,直起身子,不管不顾地从身后死死抱住了裴逐赤裸、汗湿的胸膛。
她用自己的双腿缠住少年的腰,将脸贴在他滚烫的后背上,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边有些自责、急切地叠声轻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不弄了,不弄了哦……二班长不怕不怕,是不是洗澡水太深了,猫猫害怕水呀?乖哦,主人抱紧你了,不害怕不害怕……”
而在吴花果的耳朵里,裴逐那近乎崩溃的哭腔求饶,再次被翻译成了猫咪因为怕水而发出的、尖锐且充满恐惧的“喵呜”声。她收紧了双臂,用自己温热的面颊不断蹭着少年满是汗水的脊背,试图用主人的体温去平复这只“怕水小猫”的恐惧。
洗澡水还在“哗啦哗啦”地荡漾着,浴室里白蒙蒙的雾气愈发浓稠,将两个赤裸的人影彻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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