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逐整个人像是被推上了云端,又像是被巨浪狠狠拍碎,他紧绷的脚趾死死抠住被褥,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原本用来碎碎念的嘴无意识地张大,喉咙深处竟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彻底变了调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怪叫。
而在吴花果的耳朵里,那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咪咪叫,而是一声由于极度痛苦或惊吓而发出的、尖锐且凄厉的猫叫。
“二班长!”
吴花果被这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吓坏了。她浑身一抖,哪里还敢继续胡闹,连忙慌乱地将那根香香软软的手指从少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
带出的细微水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像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在床单上剧烈颤抖的“猫咪”,吴花果满心都是愧疚与慌乱。她手忙脚乱地爬过去,一把搂住了少年汗湿、光洁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二班长别怕,别怕哦……是主人不好,是主人错了……”
吴花果把脸埋进裴逐满是汗水的颈窝里,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用最轻、最自责的语调叠声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主人刚刚太用力,弄疼猫猫了?不哭不哭哦,主人给你呼呼,以后再也不乱碰那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