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最容不下异类的年纪里,“与众不同”等同于“精神不正常”。
她毫无意外地遭遇了集体排斥与嘲讽。从那时候起,那些嘲笑的嘴脸就成了她无法磨灭的阴影。她开始排斥和任何人类建交,将自己紧紧包裹在安全壳里。在她的世界里,人类是复杂、刻薄且难以理解的。
所以,她只喜欢学校里的这只“猫猫”。
因为在吴花果那双患有严重认知障碍的眼睛里,这只叫作“二班长”的虎斑加菲猫永远是最纯粹、最安全的。它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不会嘲笑她的鲸鱼座,甚至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抱在怀里,发出温热又治愈的咕噜声。
“二班长,你千万不能生病啊。”
吴花果把脸贴在“加菲猫”滚烫的颈窝处,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微弱的哭腔。在她的感知里,怀里的猫咪此刻就像一个正在不断散发热量的小火炉,皮肤烫得吓人,连带着那呼吸出来的气流都灼得她皮肤发痒。
看着平时总是温顺听话的“爱猫”此时软绵绵地趴在长凳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吴花果慌了神。她急忙扯过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书包,在里面一顿翻找,最终掏出了一支备用的电子温度计。
在她的认知里,猫咪是无法配合用口腔或腋下测量体温的,最准确的办法就是测量肛温。
“二班长乖哦,听话,一下下就好了,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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