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喘息了两声,便又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动起来。第二次来得更久。他把她翻身,让她跪在床榻上,双手被锁链向前拉直,臀部高高抬起。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像骑乘一样凶狠地撞击。尾巴缠住她的双腿,把她完全固定住。
“叫大声点。”岩的声音低沉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撞散架,“让整个育种殿都听见你被操的声音。”
叶薇安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强烈的快感与疼痛混杂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下不断喷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却被他毫不停歇地继续操着。
第三次、第四次……
岩的耐力惊人。他把她操到第一次高潮后,立刻又顶着她敏感的子宫继续抽插。锁链被他反复调整,有时把她双手高举固定在石壁上,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被他从后面猛干;有时把她压在浅水池边,让水花四溅。
叶薇安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哭着摇头,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却在一次次被灌满后,越来越诚实地收缩着吸吮他的性器。
岩最后一次射精时,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尾巴用力缠住她的身体,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样。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声音沙哑地命令:
“把我的种子全部留住。”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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