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卖的那能干净吗?要不咱换个?”
幸弛只好说:“那算了,我还是不吃了吧。”
他对爸爸的思维模式摸得门清,见自己一受委屈就会妥协。跟幸承晟就不能来硬的,你越强硬他比你更强硬,你越受委屈不吭声他就心软,当然,后者这种模式目前只对他的宝贝儿子适用。
“别啊,你吃这么点东西怎么能饱?”
“可是我只想吃鸡肉火烧。”
幸承晟果然改口了:“行行行,鸡肉火烧,我带你去买。”
到了学校南门,幸承晟戴着墨镜下了车,卖鸡肉火烧的生意不错,门口排了一溜长长的队伍,幸承晟这种气质的往人堆里一扎简直不要太显眼,好多送孩子的家长直往父子二人这里瞟。
买完鸡肉火烧后,幸弛坐在小板凳上啃着火烧,幸承晟就坐在一旁陪他。
突然,一道爽朗的男声叫住了幸承晟:“哎?幸承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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