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盛雪彷佛只是个美丽的飞机杯,任由他索取,任由他侵犯 (2 / 3)
盛雪一直在哭,就跟第一次被他开苞一样,哭泣得惹人怜爱。陈昱笙勾住盛雪的下巴,吻上盛雪的嘴唇。盛雪狠狠咬住陈昱笙,血腥味在口腔中四散开来,陈昱笙没有生气,只是捏开了盛雪的牙关,让舌头侵犯得更深,侵犯着盛雪口腔中的每一寸。
盛雪被吻得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对上陈昱笙的视线时,他感受到了恐惧。陈昱笙的眼中没有任何一丝笑意,所有情感彷佛都被冻结在眼底深处,只有无尽的黑暗,深邃得教人头皮发麻。
陈昱笙松开盛雪,舔去唇角的鲜血,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他拉开盛雪的衣领,往盛雪的颈侧咬了下去。盛雪吃痛地皱起眉毛,不由得泄出痛吟,肌肤破裂的感觉格外鲜明。
盛雪的颈侧被咬出一圈牙印,渗着血,宛若猛兽的标记。陈昱笙勾了勾唇,紧仅是做出一个微笑的动作,仅仅是在笑,没有任何意义。
“你说的,是正常家庭的兄弟,但我们陈家,可没什麽正常人。”陈昱笙淡声说,“皇帝放纵嫔妃杀害皇嗣,并让长大後的皇嗣们互相残杀,争夺皇位,你觉得在这种环境下,还剩下多少正常人?”
“当我积累了一定实力,我就一直在找你。”陈昱笙的神情平静得宛若一滩死水,“那时是在海边,你在沙滩上捡贝壳,我远远看着你,你听见他们的呼唤,就开心地拿着贝壳跑向他们。”
“那一刻,我想亲手杀了你。”陈昱笙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温度,“你明明是我的弟弟,可你却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家人,这怎麽行呢?既然他们从我身边夺走了你,那他们付出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盛雪虚弱地哭泣着:“陈昱笙,你就是个疯子……”话音未落,他又被陈昱笙掐着细腰顶弄起不堪折磨的小逼,淫液沿着穴口流下,又被狂暴地拍击成沫,“不要了,要坏掉了……”
“受着。”陈昱笙轻笑着,“如果你中途昏过去了,我就把你关进调教室里。”
盛雪耳边回荡着铃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到下课了,他从座位上起身,跟随人潮离开教室。昨天接连被李明欢跟陈昱笙操弄,盛雪的身体吃不消,但是听见陈昱笙的话,盛雪终究还是撑到了最後一刻,直到陈昱笙在他体内射精,盛雪才终於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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