氩萨克仰起的修长脖颈上青筋暴起。当沈于义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碾过前列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异色的紫红虹膜在强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沈于义突然发力,将氩萨克折叠捆缚的双腿猛地向上提起。这个姿势让粗大的性器几乎垂直刺入,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神经丛。
氩萨克被吊起的身体完全悬空,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被反剪的手臂上,粗糙的红绳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越陷越深,鲜血顺着绳索滴落。
"呜...!"
项圈勒得他几乎窒息,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带着铁锈味。后穴在药物下绞紧入侵物,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折磨——那根凶器上的每一道凸起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他紧缩的甬道内残忍地摩擦。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随即又碾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阵令氩萨克战栗的快感。豹尾不受控制地缠上沈于义的手臂。
暗网直播间的弹幕:
[尾巴在求救啊]
[耳朵抖得好厉害]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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