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帮别人拧过头发吗。”她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动作这么熟练。”
“我把它当成尽调的一部分。”
她笑出声来。在浴室里笑,声音被瓷砖反弹回来,显得特别响亮。他抬头看她,嘴角也有笑意,眼角的细纹b任何时候都深。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整个人连浴巾一起抱起来,抱到客厅沙发上放下,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苏青禾端着杯子,看着他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找吹风机、找梳子、找g净毛巾。这个人连在她家找东西都像是在做项目尽调,打开每个柜子记一下里面有什么,关上,再开下一个。
“左边第二个cH0U屉。”她说。
他打开,果然找到了吹风机。苏青禾裹着浴巾靠在沙发上,捧着水杯,暖气把她的脚趾烘得暖洋洋的。他坐在她身后,吹风机嗡嗡地响,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行,把Sh发一缕一缕地分开、吹g。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他等了很久终于可以做的事。
吹风机停了。他把她头发上最后一点cHa0气用手拨了拨,然后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低头吻了一下她lU0露的后颈。嘴唇很暖,落在皮肤上像一片温热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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