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里有电蚊香。”徐嘉述坐起身,顺手把被子往她那边掖了掖,“你躺里面吧,开了蚊香会有味道。”
她“哦”了一声,从他的指缝里cH0U出手。掀开被子翻到他刚刚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还留有余温。
徐嘉述从cH0U屉里翻出电蚊香cHa上,这才盖回被子里。
他记得妹妹很招蚊子咬,乡下蚊子又多又凶。暑假回乡下,常和她一起短袖短K在院子里玩蟋蟀。
他倒好,相安无事,她却要遭殃。
细皮nEnGr0U的小姑娘被蚊子围攻,胳膊上、腿上、脖子上全是蚊子咬的红包。
后来,家里就常备着蚊香和花露水。
可她怕痒,又Ai挠,挠破了总要留印子,涂了花露水也不止痒。痒得受不了的时候,妹妹总要抱着他的胳膊,求他用指甲给蚊子包来个“十字封印法”。
他嘴上嫌弃,最后还是认认真真地一个一个替她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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