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坐到红木桌的另一头,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徐嘉述自知理亏,搬着椅子坐到她身边。
她挪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这样的行为在徐嘉芙的眼里,无疑是挑衅。
于是,她冷着脸,“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到徐嘉述的身上,发了狠地去掐他。
徐嘉述怕她摔,虚扶着她的腰,来不及躲开手,疼得轻“咝”一声。手臂上、腰上,都惨遭毒手。
本就是他不占理,即使让着她也不显得大度。
徐嘉芙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总喜欢管着她。管她穿什么,管她吃什么,管她几点睡觉,连K管卷多高都要管。
她又烦又气,感觉没有自由空间。
等发泄够了,她的最后一记拳头才落在他的肩膀上,瓮声道:“徐嘉述,你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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