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盛祁站在门口,把书包带子往上拽了拽,心想没人应正好,他可以直接走人,回头跟年盛煜说老师不在家,这事儿怪不到他头上。
门开了。
阚阙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年盛祁觉得自己的魂儿已经从脚底板飘出去了,飘到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这张脸是怎么一寸一寸变成死灰色的。
“进来。”阚阙侧身让开。
年盛祁的脚钉在地上,嘴巴张了张,脑子里所有能用的借口全在那一瞬间蒸发了。
“管教型严主。”阚阙替他重复了一遍,“专业的,下手特别黑。”
年盛祁闭上嘴。
“进来吧,我就是。”
阚阙已经转身进去了,留他一个人杵在门口。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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