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刚转头就和那人看了个对眼。
年盛祁被那双眼睛一看,几个月之前那些半夜两点打电话打到手机发烫的日子全涌上来了。他那时候用“十七”的网名,跟“雀”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人生哲学聊到SM,从SM聊到他什么时候来干自己。结果线上骚话说尽线下怂得要死,线下实践头三天就跑了,全平台拉黑,连QQ音乐好友都给删了。
年盛祁拿着那个破打火机,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阚阙站在货架旁边,手里拎着瓶矿泉水,穿着件深灰色的短袖,看起来跟几个月前视频里一模一样。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连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年盛祁……十七?”
声音也一模一样。那种在电话里叫过他宝贝叫过他乖乖叫过他小混蛋的声音。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名?!
年盛祁把打火机揣进裤兜,面上半点没露怯,甚至还扯出个笑来:“真巧啊。您给我开户了?”
他已经冒出了一身的冷汗,转头不看阚阙。“我现在没空陪您叙旧,我哥给我找了个……”老师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再岀口的时候已经变了个东西。
“我哥给我找了个管教型严主。所以我现在很忙,等会迟到了怕挨揍。”
年盛祁这话一出口,阚阙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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