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过了发情期,我摘下了那条象征束缚的颈圈。在服务台报上已经恢复至平温的体温、办理着退房手续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正死死盯着我的后颈,刹那间,一股如遭冰冷器物触碰般的恶寒让我浑身一阵猛烈地颤抖。可紧接着,一缕炽热的战栗却又如影随形般疯狂地追咬上来——这让我的大脑几乎要在冰火交织的余韵中彻底发疯。
再过不久,我来到这所α沙龙进行[肉体奉献]就要满整整一年了。
在完全没有和妻子商量的情况下,我私自决定了再续约一年的期满。甚至在昨晚,我还和那位刚侵犯过我的α男性,定下了在50天后再次相入交配的约定。
我还顺着沙龙管家的推荐,预约了一家专为Ω服务的高级脱毛沙龙。
虽说去美容整形什么的对我而言还不太现实,但以我目前的序列评级,可以享受极其低廉的折扣价格去使用这家脱毛沙龙。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身体护理,应该还是会被允许的吧。
关于纹上[淫纹]的事,我深知必须得和妻子商量才行,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那个坦白的勇气。于是,我便试着在小腹上贴了一张暂时的[淫纹贴纸]。可没曾想,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那些α感到由衷的喜悦与兴奋。看着他们的反应,我的天平其实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倾斜了。
说起来,今天收到了一封沙龙发来的安全预警邮件。上面称最近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一名Ω男性被α男性绑架,并在被强行注射了[发情诱导剂]后,遭到了违背意愿的强尾交配,甚至连后颈腺体也被强行咬破、被迫缔结了永久的番契约。
究其原因,似乎是因为那名Ω男性原本有一位通过自由恋爱结婚的β妻子。在向他提出建立番契约遭到断然拒绝后,无法忍受的α男性便悍然发动了这场[绑架强奸]。
一旦被打上永久标记、成为了番,这种束缚就绝对无法轻易解除。听说最终那名Ω男性不得不与β妻子离婚,转而跟那名α男性走到了一起。虽然名义上对外宣称是“总算圆满解决”,但什么狗屁圆满解决,实际情况恐怕是在[番的绝对支配影响下],那名Ω男性的身心已经彻底沦陷到了根本无法违抗、拒绝那个α的精神废人状态吧。
随之改变的分泌物[激素?荷尔蒙]的连锁反应,或许也早已让他对曾经深爱的β妻子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兴趣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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