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颗深埋在体内的龟头已完成了精子的喷吐,然而受到Ω浓烈发情信息素的撩拨,α雄性的肉刃绝不可能轻易疲软。
那根依旧坚硬硕大的巨物将我的[雄性生殖腔]塞得严丝合缝,紧接着,对方再度沉下全身重量,以[灌精压迫]的姿态进行着最后的死守与强调。
哪怕这只是一具因不孕而注定只能任其徒劳浪费的Ω肉缝,α雄性那本能中想要让其受孕着床的疯狂执念,也根本无法遏制。
在这期间,我的高潮从未断绝,整个人不断在意识飞散与聚拢的边缘来来回回、反复沉浮。
就这样直接重启暴风骤雨般抽插的情况屡见不鲜,有时候,我也会如痴如狂地热烈回应着对方那堪称黏腻缠绵的长吻。
那个平日里仿佛只能在电视屏幕里看到的、长相英俊无可挑剔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看着彻底堕落的[雌性]的眼神俯视着我,疯狂地吻着我。
连原本对男性容貌毫无兴趣的我,都会在这一刻被迷得神魂颠倒、全身骨头酥软,换作是别的Ω,在如此浓密黏稠的时间里,恐怕连精神都会被彻底摧毁吧。
然而,对于无法产生真正爱恋情愫的我来说,真正将我的精神进一步推向全面崩溃的——是那再度重演、甚至陷落得更深、更狠的狂暴抽插。
毕竟我的结肠已经彻底被贯穿攻陷,除了一边毫无尊严地疯狂扭动身躯、一边在无尽的悦乐中彻底被这头[雄性野兽]吞噬殆尽之外,我已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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