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绝对不能让妻子看到、也决不能让她知道的、彻底堕落至底的模样,我却确确实实地全盘接受了,甚至从中感受到了无上的悦乐。
这一切全凭本能。
让我深刻意识到“像这样被α男性占有并被灌入精种而活着的、宛如家畜般的姿态,才是自己本来的模样”,这种[雌化堕落]的体验简直就如同[觉醒]的瞬间。在夜色中,我不停地无数次乞求着精种,让那沦为[生殖性器]的肛门整夜不断地溢出淫水,甚至向α男性索求亲吻、黏腻地互相舔舐着舌头,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痴痴地荡笑。
就在这样一次次反复被灌入α精种的过程中,我的身体上开始留下了与α进行发情交配的痕迹。
α在进行发情交配时,本能地会想要狠狠咬住作为Ω信息素源头的[后颈]。然而,由于[项圈]的阻碍让他们无法如愿,他们便会试图将其强行剥离,焦虑的手指有时就会在拉扯抓挠间将我的脖颈皮肤抓伤。
更有甚者,那些丧失了理智的α男性,在无法咬穿后颈的情况下,往往会转而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从而留下深深的齿痕。
当结束了第一轮的灌精后,α会如同对待[暂时的契约伴侣]一般,对那具承接了精种的肉体落下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因此身体上也会被烙下吻痕。
到了第二晚以后,当晚的α看着前几天夜里其他α留下的痕迹,内心往往会熏染上类似于嫉妒般的疯狂,甚至会直接咬向我的臀部或大腿。
就连那些试图被扯掉的项圈本身,也会在剧烈的摩擦中,在脖颈上留下成片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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