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那中年男子立刻指了指血流满地的宰羊杀猪现场:
“在那里,穿熊皮大衣,拿着烟枪的那个。
“烟叶要不要来一点?我们岁末城虽然在冰原,但山谷某些地方的气候和土壤都很适合种烟草,不比南边那些差。”
“你看我们像抽烟的人吗?”商见曜露出两排白牙地笑道。
蒋白棉则问道:
“你们头儿怎么称呼?”
“老何,你们叫他老何就行了。”那中年男子热情地介绍道。
“旧调小组”五名成员向着位于小广场侧面一条街道的临时“屠宰场”走了过去。
那些现场宰杀的牛羊猪肉并不是用来交易的,属于整个车队接下来几天的部分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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