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季强运气不错,没沾染古怪,变得沉默,也未被强迫进入哪个房间,或者进入的房间危险性不高,在后来科考队的分裂里,在那场激战中,他也没什么希望能活下来,逃出仁惠医院植物人康复中心。
谁知他竟然坚持到了最后,留下了遗书。
蒋白棉不得不感慨他当时真的是吉星高照,可再是吉星高照,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困在了台城,感染了“无心病”,只有一封遗书证明他曾经来过。
带着好奇,蒋白棉一边依靠自身的能力和军用外骨骼装置的“综合预警系统”感应着四周,用眼角余光观察附近的情况,一边伸出左手,拿起了季强那封信,抖腕甩开。
这有好几页。
蒋白棉飞快浏览起来:
“苓苓: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已经感染了‘无心病’,脑袋慢慢变得昏昏沉沉。
“虽然我从来没遇到过有前期症状,一点点严重的‘无心病’,但我同事们的表现让我确定这真的是‘无心病’,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发病,被我们当场射杀,如果我没能坚持到最后一个,这应该也是我的结局。
“我原本给你说的困难是得在冰原待上几个月,勘测一大片区域的情况,那样有可能面对暴风雪,面对胜过乌北冬天好几倍的寒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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