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戴着铝锅,只露出鼻子以下部位,龙悦红没法从样貌上进行辨认,但他听得出声音:
“对,是的。”
蒋白棉也走了过来。
她望着下方戴灰白铝锅的老者,自言自语般道:
“对啊,之前我怎么没注意,他是在戒严状态下,来到酒店停车场的……”
这个时候,戴着铝锅的张老“哼”了一声,指着沈康道:
“当初把我们送去疗养院的时候,物资统筹委员会的人可是说过:
“‘你们要是在疗养院待得烦了,可以到周围走一走,这片区域就相当于你们的院子。’
“我合计着,就算戒严,我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也不碍谁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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