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了一会儿,白晨直接说起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是被人找地方安葬了。”
“谁?”商见曜一脸听故事的模样。
“曾经附身过她的‘异常’。”白晨回答道,“她是‘他’第一个附身的对象,也许有产生点微妙的感情。”
“为什么?”格纳瓦无法理解。
白晨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
龙悦红试图帮忙,但也想不出理由。
“直觉!女性的直觉!”蒋白棉教训起三个榆木疙瘩,“你们要有足够细腻的心思,才能体会到那种情感上的微妙可能。”
“哦……”格纳瓦略带合成感的嗓音竟演绎出了“大受启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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