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执政官迟迟不来,这里的元老们又没谁愿意挺身而出,承担责任,导致问题一直拖着,让外面聚集的公民们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激动。
到时候,但凡有点意外,就如同一颗火星落入火药桶里。
穿着绿棕色统帅制服的贝乌里斯在明里暗里一名名警卫、一名名安保人员的簇拥下,进入了元老院。
“你总算来了。”监察官亚历山大隔着较远的距离,对这位长久以来的政敌点了点头。
他的女儿伽罗兰穿着轻便简单的灰色及膝裙,在旁边充当着他的秘书。
贝乌里斯无声环顾了一圈,蓝色眼眸下,在场大部分元老都不由自主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位积威甚重的统帅一步步走到了窗边,望向了示威的公民和人群中的盖乌斯。
盖乌斯和贝乌里斯其实有几分相像,都有黑色的头发,瘦削甚至略显凹陷的脸庞,以及颇为严肃的气质。
但他们一个长着鹰钩鼻子,一个没明显的特征,一个显得阴鸷,一个非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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