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化成了一只只小手,从不同角度“挠”在了他身体未被军用外骨骼装置覆盖的那些地方。
正常来说,这种层次的影响可能更贴近“吹面不寒杨柳风”的状态,不会让龙悦红出现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此时此刻,龙悦红的皮肤敏感到诡异。
他顿时有了被无数人挠痒的错觉,身体扭来扭去,表情又哭又笑。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龙悦红再也无力操纵军用外骨骼装置。
白晨察觉到了龙悦红的异常,却不明白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一时之间,她脑海里闪过了多个念头,希望能帮助龙悦红摆脱当前的困境。
最终,她决定尝试疼痛刺激。
这本身能让人从睡眠和幻觉中苏醒过来,但现在对不对症,白晨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边,蒋白棉也听见了商见曜的咳嗽,用眼角余光瞄到了龙悦红似哭似笑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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