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来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啊。”杜衡的目光扫过“旧调小组”五位成员,由衷感慨道,“成长得挺快的。”
蒋白棉看了负责烤鱼的厨师一眼:
“是啊。”
她言外之意是可惜这里有外人,要不然能分享下自己等人这段时间的经历。
“你用灰土语不就行了?”杜衡笑道,“再说,我想让他听到的,他才听得到。”
他这段话用的依旧是红河语,但那名厨师却充耳不闻,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在那里烤鱼一样。
啪啪啪,商见曜为杜衡这位神秘的强者鼓起了掌。
“你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某位老朋友。”杜衡一点也不见怪地笑道,“但我却记不起他究竟是谁。”
付出的是记忆相关的代价?蒋白棉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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