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非常非常非常危险。
吐了口气,蒋白棉单手拿枪,翻腕看了下电子表:
“还有九分钟。”
跨过神庙门槛的同时,她就已经开始计时。
这同样留了余量,不再按一刻钟处理,而是十三分钟。
商见曜抓紧时间提出了一个想法:
“你说,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如果我放歌,他会欣赏吗?会不会有哪首歌能让他从棺材里站起来,跟着跳舞?”
和你这个家伙一起,多诡异多阴森多恐怖的场景都会变得奇奇怪怪,甚至充满搞笑的感觉……除非你正好也想吓人……蒋白棉最初看见棺材内那具披白色麻衣的“干尸”时,还有点瘆得慌,而现在,她都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对待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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