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几根透明的玻璃试管,那是他们实验课後剩下的,他用试管冰冷的边缘轻轻剐蹭着陆时琛红肿的脸颊。"学长,外面的那些痕迹太杂了,我要先用这些东西把里面的污秽全部采样出来……直到里面只剩下透明的颜色,我再重新把你灌满,好不好?"
一场名为清理的疯狂掠夺正式爆发。
陆时琛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那副因为先前的暴行而变得湿软无比,本能颤动着分泌液体的残破身体,成了这三名室友最兴奋的催化剂。
林铭粗暴地跨坐在他胸口,将那股带着腥臊气息的、滚烫巨物强行塞进陆时琛的口腔,堵死了他所有的悲鸣,与此同时,陈浩与苏子墨分别暴力地扯开他的双腿。
"唔!唔唔——!"
陈浩毫无怜悯地撞入了他那处正神经质抽搐着的後穴;而苏子墨则带着一种病态到近乎恐怖的痴迷,用那冰冷的试管残酷地挖掘着陆时琛的前方,试图将先前的痕迹彻底搅乱。
林铭那股带着腥臊味的巨物,在陆时琛的口腔中横冲直撞,几乎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陆时琛被憋得满脸通红,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唔!哈啊……唔唔……!"
後方的陈浩完全无视陆时琛的承受能力,他那健壮的腰肢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记冲撞都狠戾得像是要把陆时琛的内脏撞碎。
"阿琛,你听,这水声真响啊……"陈浩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在那泛着油光的背脊上恶狠狠地留下一排牙印,声音粗哑而兴奋,"里面热得要命,夹得这麽紧,是在欢迎我吗?还是你这副身体已经被玩得根本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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