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他的身体剧烈扭动,体内那支钢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狂乱且丑陋的墨痕,而过度的惊吓与肌肉的失控,让那原本被深深灌入他体内属於校长与班导的栽培,在那一瞬间彻底决堤。
"啪嗒、啪嗒——"
大量浑浊且黏稠的液体,顺着笔杆与他剧烈抽搐的腿根喷涌而出,将地上的推荐表染得彻底模糊,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淫靡的罪证。
"漏得这麽厉害,看来这支笔太细,管教不了我们尊贵的模范生。"沈骁发出一声狞笑,随手撕碎了那张烂掉的纸,纸屑洒在陆时琛赤裸且颤抖的背上。沈骁转过头,对着身後那些逐渐变的蠢蠢欲动的男同学们露出狰狞的笑容。
"老师说过,签不好的话,全班都要留下来帮他补课。现在……既然这里面已经溢出来了,大家是不是该上来,好好帮帮我们这位漏水的模范生了?"
"既然如此,那这堂课你们就自习吧。"教室的门被班导从内侧反锁,那声清脆的锁扣声,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外界的最後联系。这场晚自习在班导的默许下,正式转化为一场毫无人性的狩猎,讲台成了祭坛,而陆时琛则是那具被彻底献祭的破碎祭品。
班导师走回教室最後方的座位,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冷漠地翻开教案。与此同时,沈骁与班长周承泽已经并肩站在了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赤裸着下半身跪在污秽中的少年。
"时琛,别哭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团体协作吗?"
班长周承泽率先蹲下身,他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孔此时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毒药般的宠溺,他温柔地拨开陆时琛汗湿的额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入他口中,强制性地搅弄着,声音低沈而缠绵。"看你抖成这样,是校长留下的东西太冷了,还是老师给的钢笔太硬了?没关系……班长会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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