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自习的铃声在静谧的校园响起时,陆时琛被班导亲自送回了教室。
他的脚步虚浮,宽大的校服遮掩不住双腿间那种神经质的打颤,每走一步,那强行钉入他体内的钢笔便在刚被校长与班导轮番蹂躏过的深处搅弄。
班导推开教室後门,原本低声讨论的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往日的天之骄子,却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却又透着诡异的红晕,赤裸的脚跟缩在球鞋里,显出一种破碎的狼狈。
"陆时琛同学刚在办公室接受完深度辅导。"
班导师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激起一阵令人不安的回音。他缓缓踱步,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最终停在陆时琛身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陆时琛那截布满指痕後颈,随後施力一推,将他推向了讲台中央的灯光下。
"大家也知道,作为圣德高中的模范生,仅有优异的成绩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绝对的服从与承载力。时琛,这张全国模范生的推荐表,你刚才在办公室没能签完。"
班导师慢条斯理地从资料夹中抽出一张纸,那张原本象徵至高荣誉的推荐表,此时已被浸得半透明且斑驳,散发着一种与教室格格不入的湿冷淫靡气息,他将那张软烂的纸随手扔到陆时琛脚边的地板上。
"现在,可以把你的名字签上去了。"班导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那张因极度羞耻而近乎破碎的侧脸,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教导,他微微俯身,冰冷的视线掠过陆时琛那不断打颤的双脚。
"但....,不许用手扶,更不准用手签。""班导师的语气在此刻沈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如同冰冷的毒蛇爬过陆时琛的脊梁。
"你只能用刚刚老师给你的那只钢笔,在那张纸上写下你的名字,如果签不好的话,今晚的晚自习全班同学都会留下来为你补课,听明白了吗?我的模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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