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班导的语气骤然转冷,手指猛地向下,隔着宽大的体育外套,精准地按在了陆时琛那处正潮湿跳动着的部位。
"——!!"
陆时琛的脊椎瞬间绷直,牙龈被他咬得渗出血丝,才没让那声足以让他彻底堕入深渊的呻吟溢出。
"这里湿得都透出印子了,你管这叫体质弱?"班导的手掌缓缓施力,感受着布料下那种不正常的、带着黏腻声响的颤动,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慾,只有纯粹的审视,"既然你说不清楚,那就把衣服脱了,跪在地上,让我亲自检查看看我们圣德高中的模范生,到底是怎麽被那些不学无术的体育生,玩弄成这种廉价的模样。"
说完,班导後退一步。
他优雅地靠在红木办公桌缘,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如同一柄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在陆时琛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来回刮动。那不是在看一个学生,而是在审视一件被污染的、破败的艺术品。
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这句话比沈骁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窒息,他看着班导那张写满了正义与威严的脸,又感受到体内那股加速外溢的液体,那种优等生的体面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老师……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