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停在门前,原本扣在门把上的手指正剧烈颤抖。
随着他站定的动作,体内那股由沈骁强行灌入的、沈重且灼热的液流,再次因为失去动作的平衡而不安地向下坠去。他不得不死死地夹紧双腿,企图用那近乎痉挛的肌肉力道,封锁住那随时可能决堤的、黏腻的罪证。
那件宽大的体育外套下,他的校服衬衫早已揉得不成样子,红肿的顶端磨蹭着粗糙的运动服内里,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站立不住的酸软余韵。
"叩、叩。"
他费尽全身力气,才敲响了那扇沉重的门。
"进来。"
班导低沉、平稳且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後传来,陆时琛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陈旧档案的纸张味,这股乾净的气息与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男性体液的狼藉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无所遁形。
班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正低头审阅着那份年度模范生申请表,阳光从他背後的百叶窗缝隙中切入,将办公室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
"时琛,坐吧。"班导头也不抬,指了指桌前的木质圆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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