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走回扫描床边,俯下身,修长的指尖在那道不断泌出清亮涎液的肉口边缘轻轻剐蹭,那种被冰冷工具彻底标记、彻底物化的绝望感,让陆时琛原本失焦的凤眼中再次溢出了卑贱的水光,沈峻看着那道正神经质吸吮着金属底座的肉褶,语气冷酷得像是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从现在起,您的每一滴体液产出与每一次括约肌震颤,都受陆氏法务部的实时监控,这就是您身为资产的余生。"陆时琛大张着嘴,涎水顺着舌尖流淌在透明床上,他在这场无声的公证中,彻底认领了自己身为器皿的编号。
"资产晶片初次连接稳定,接下来要进行极限阈值压力测试。"
沈峻的声音透过医用口罩传出,带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气息,他从推车底层抽出两根连接着粗黑导线的医用电击贴片,撕开背胶,毫不留情地将那两片带着冰冷凝胶的贴片按压在陆时琛的乳尖上。
"唔……!沈律师………"陆时琛的声音沙哑破碎,合金锁扣在挣扎中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沈峻没有理会这份求饶,他的指尖在平板萤幕上滑动,将电压参数直接拉至危险的红区,电流顺着导线瞬间贯穿陆时琛的胸膛,同时与深埋在盆腔内的司法印章产生了强烈的磁场共振。
"啊哈————!!"
陆时琛的背脊如同一张被拉满的残弓猛地向上弹起,电流将他体内残留的那些混浊液体瞬间加热,钛合金底座在这种磁场共振下开始了如同搅拌机般的疯狂旋转,金属棱角无情地剐蹭着最深处的敏感神经,带起一阵阵令灵魂战栗的酸麻与锐痛。
"心率突破一百六十,括约肌呈无效性收缩,分泌物激增。"
沈峻冷静地口述着萤幕上的数据,他踱步走到陆时琛大张的双腿间,看着那道被金属印章撑到极限、正顺着金属缝隙疯狂往外喷吐着透明涎液与白沫的肉口,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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