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鸣。因为湿透的真丝面料极具摩擦力,严诚的动作隔着布料,将他的乳尖磨得几乎要出血。
“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少爷知道的吧,您去给王家那狗东西"当牛做马”让董事长非常不高兴呢。不过...既然少爷您这麽喜欢,董事长也愿意成全少爷,就让您彻底成为陆家的公用肉便器吧”
严诚从檀木盒中取出了一瓶淡蓝色的、如同碎冰般的药液,这就是陆家特制的"净化"之刑。
"这药剂会帮您收缩那道大张的口,顺便……烧掉那些不属於陆家的脏东西。"
严诚不带任何感情地分开陆时琛那双僵硬的长腿。他没有脱掉那件湿透的西装裤,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半透明、早已被液体浸得软烂的布料,将一根细长且带着倒钩的导管,发狠地捅进了那道正不断吐着白沫的深处。
"滋——!!"
药剂泵入的瞬间,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灌进了一腔沸腾的冰水。那种极致的寒意在体内瞬间炸裂成疯狂的灼烧感,药性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刀片,正疯狂地刮除、净化着他内壁残留的马场气息。
"啊哈————!!好烫!!…!!父亲……严管家……!!"
陆时琛仰起脖颈,背脊疯狂地撞击着佛像前的祭坛。
他那身湿透的白西装,因为体内剧烈的痉挛与新一波药剂的喷发,再次在大理石板上溅开了一大片带着檀香味的、混浊的泡沫。他在神圣的佛像前,彻底变成了一滩无力排泄、只能不断哀鸣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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