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流如利刃般强行劈开那些受创的肉褶,直捣子宫颈的最深处。那种冷热交替的极端刺激与强行扩张的剧痛,让陆时琛原本就脆弱的防线彻底崩塌。
"啊哈————!!好凉!!里面要冻裂了……!!救命……!!"
他大张着嘴,涎水与泪水混合滴落,看着那些混合着马粪残渣与精元的水流,从他体内进进出出,一寸一寸地冲进了马厩肮脏的排水沟。
在长达十分钟的残酷灌洗後,陆时琛体内那些浓烈的脏味道被强行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虚脱的空洞。他像条被洗净的肉,无力地跪在满地狼藉的水泊中,两腿间那道被彻底捣毁的花穴还在生理性地抽搐。
王总穿着那双价值不菲的订制皮鞋,慢条斯理地踩在陆时琛湿冷的手背上,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阿琛,路试结束了,但这儿太脏了。你喷出来的这些废料,可是这儿最贵的补品。现在……像狗一样,把它们全给我清理乾净。"
陆时琛那双原本冰冷清高的凤眼,此时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对命令的盲从。他颤抖着撑起酸软到极点的四肢,双膝跪在混杂着马粪、精液与尿水的泥泞中,低下那颗曾代表着陆氏集团尊严的头。
"滋溜——咕滋——"
他伸出舌尖,卑微地舔过石制马槽边缘残留的黄色泡沫,再一点点舔乾净那些溅落在稻草上的黏稠液体。那种带着铁锈、腥臭与辛辣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却像是品嚐到了某种甘露,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甜……主人……阿琛正在清理……阿琛要把马儿和大哥们的东西……全部收回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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