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檀香味弥漫在占地百坪的执行长办公室内,却压不住陆时琛内心深处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的焦虑与饥渴。
身为陆氏集团最年轻、最被寄予厚望的掌权人,他此刻正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大椅上,面上覆盖着一层薄冰般的冷静。
然而在剪裁精细、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长裤下,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却在不易察觉地轻微颤抖。那是一种类似毒瘾发作的痉挛。
回忆起上次在地下拳馆的那一夜,他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被江烈带领一群基层拳手彻底捣烂自尊,被迫承受了无数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蹂躏。
那些充满原始腥臊味的液体,曾一度将他灌满到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灵魂在深渊最底层发出的长鸣,至今仍在他耳边回荡。
自那之後,陆时琛发现自己彻底"坏掉"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商务精英那种高级香水的气息,那些优雅与礼仪只会让他感到作呕。
他的身体时刻叫嚣着,渴求再次被那种夹杂着汗水、菸草与劣质烈酒的"脏味道"侵蚀。
今日是极其重要的跨国董事大会,为了能撑过漫长的会议,他竟卑微地从拳馆垃圾桶里捡回了江烈换下来的一条旧内裤,此刻就穿在西装内里。
那粗硬的布料混杂着男人强烈的雄性体味,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正不怀好意地磨蹭着他那早被开发得过於敏感的肉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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